Archive for March, 2010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去火气 精心凝神 专心

Posted on March 25, 2010 at 4:45 pm by admin · Permalink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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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 彩色.红烧肉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有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 歌的最后是这样唱的: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从我们相识,到相爱,相守,结婚。 身边很多的朋友,恋人,停停走走,打打闹闹,哭哭笑笑,最终各自奔天涯。还好我们把彼此留在了身边,直到爱情郁郁葱葱,满树红缨。另外,我可以随时吃到了她做的红烧肉。 爱情对我们来说,不是电视剧里面的哭,笑,欺骗,厮守,都不是。 我可以很负责的说,那些是给脑经坏掉小孩儿玩儿的, 我们玩儿真的,玩儿大的。 爱情对我们来说,是信仰,男-女之间的小信仰。 我们的爱情对很多人来说,尤其是知道我们如何过来的人来说,是神话。 在我出国后的那段日子里,没有人看好我们。还有一群悲观主义,虚无主义者不断告诉我们,距离阻断一切, 我们不可能。我们成了,可以了,搞定了,呵呵,他们依然是悲观主义,虚无主义者,依然到处去给别人说,不成,不可以,搞不定。 婚姻对我们来说是什么? 不知道,我们也不需要任何人告诉我们。 我们会证明,我们还是神话。 人生绝对不是: 希望-尝试-坚挺-装嫩-死撑-痿了  其实我们可以活的更加有意思 爱情绝对不是: 想象-试探-爱恋-结婚-低落       其实我们可以爱的更真诚 努力生活 努力爱

Posted on March 23, 2010 at 11:00 pm by admin · Permalink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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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 无色.炒鸡蛋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啊。 如果你理性 去异乡吧 如果你感性 去异乡吧 在我没有踏上这片干燥多风的异乡之前,在过去的22年中,我始终在理性和感性的两个极端游走。在还算宽松的环境中,我偏执狂般怀疑和思考着大家认为顺理成章的种种, 又无所畏惧的在亲情,爱情,友情中放纵自我。就是在这异乡,面对逐渐避免不开的压力和选择,我开始学会站在感性和理性的中点上思考, 也逐渐体会出一些很久很久前爸妈说的更朴素的真理。 异乡,无非是压力已经充满不确定的危机。由于本身的性格的原因,我面对大多面临的压力和危机充满了贱乎乎期待甚至快感。 在这个充满压力,小危机四伏的地方儿,我反而过的越来越好。 只有在偶尔空下来的时间,感觉到厚重的思念从地球那边渗过来,就这么无声无觉的渗过来,刚刚碰到,早泪流满面了。有段时间,无法看镜中的自己,看着看着就开始反反复复哼着歌,看到儿童公园门前的大树,西直门的沙尘暴,西湖边的绿石板… 她在身边。 我不堪的,是这该死的距离。 我太想她了,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恋人-她在地球那边。 我的白天,她的黑夜; 她的黑夜,我的白天。 我们凭邮件,电话诉说着彼此的想念,我爱死了这些新科技,我恨死了这些新科技。 我盯着自己灵魂的绿火把自己切碎,再尝试用文字,话语码成自己的样子,顺着电话线和网络传过去,然后,就做在她旁边,陪她聊天。我尽力了。 可是,我和她,其实,只是需要一个拥抱。 两年的时间不长不短。 600多天,一次见面,600百多个电话,数不清的短信,邮件和无数顿炒鸡蛋以后。总算,我们经受住了这次考验,她终于来美国了, 那天是2007年8月4日。

Posted on March 23, 2010 at 9:54 am by admin · Permalink · One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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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 粉红. 小饼干 (二)

最后的最后,和一切认真面对爱情,敢于面对爱情的男女一样,我们在一起了。 虽然和大多人相同,我们哭,笑,发疯,但是我相信我们两个人比别人多了太多冷静,深层的思考,我是说,关于爱情这两个字。 这段思考,是信念,是信仰,带给了我们两个强大的力量,让我们相隔千里,甚至相隔一个地球也宛如对面,先打住,按行话讲,这是后话。 随后,就是在QQ上的表白,对她来说,是一个期待了太久的表白。对我来说,是一个想开了,明白了的表白。 我想,没有任何人和我一样,在说出“我爱你”三个字一样看到如此多的小画面。说出这三个字后,我仿佛爬过了一个山峰,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有她和暖风。 那一天,03年12月31号,大约6年前。 剩下的日子,对于一对相聚一千六百多公里的情侣来说,再正常不过。 我们攒钱,看对方,攒钱,看对方。 每一次如奇遇,如梦境。 杭州,北京,杭州,北京,杭州,北京。我在西湖胖的石板路上曾对她说爱她,西湖水翻了。 我在长城下给她说,长城瞬间变的柔美了。 我曾经想过我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可以感动多久。上个星期4晚上沉睡中忽然醒来,对怀里的她说出这三个字,她竟也立刻回应,刹那将那些美好的画面再次显现。 6年了,我挺骄傲的。 而且我相信这样的感动还会持续很多个6年。 从大三开始,开始准备出国。自己搬出了网吧一样的宿舍,租了一单间宿舍。 两箱鸡蛋,一箱方便面,10罐大可乐,墙上秘密麻麻贴了单词和考试,申请计划,开始准备离开这个国家。她寄来了很多的好吃的,还有一种小饼干,各种各种的小兔子,每个饼干的背后有一句话。有一句记到了现在:“You are what you believe”。 她说:“加油”。 整个考试申请的过程波折也算顺利,按部就班的准备,考试,申请,找学校,教授,拿到通知书,签证,买机票。 在然后,我们这两颗爆米花之间的距离,从一千六百公里到了一万六千公里。 在机场,我吞下了一颗她的眼泪

Posted on March 22, 2010 at 1:42 pm by admin · Permalink · One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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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 粉红. 小饼干 (一)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09年暑假,自己在美国中部的一个公司实习,小城市安静的人都没有了欲望。绿色的草静静的,车开的静静的,门前的兔子跑起来静静的,就连公司旁边的鹿走过来,也是静静的看一眼,走了。 我忽然想知道,我在过去的26个岁月中,多少人如这草,车,兔子和鹿一般,来了,走了。 花了一个下午统计,从小到大我直接联系的人大概500上下,成为好朋友的有70上下。目前经常联系的不超过十个,那么那490个认识的人,60个好朋友呢? 都在静静的开着? 还是? 遗失了呢? 总有些人,如果你足够清醒,你不希望她离开,不希望她静静的开在你世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我要,用我的力量,把她种在我世界的中心,直到枝繁叶茂,满树红缨 -关于她,关于我的爱情,这就是我大学做的事。 从最好,深入彼此的好朋友到恋人并不是那么顺利。 当时我对爱情的理解走到了一个极端的理解上,不愿随便找一个人来填补我的空白,尤其是她。现在,偶尔,阳光下,她会认真的问我:“那个时候我们真心相爱,可是为什么你不要在一起?”  恩…. 我怕,挺怕的。 怕的理由有千万,简单说是怕在两种角色的切换中失去她。我的思考时间过长,给她带了很多的痛苦。 日后和一个兄弟聊天,谈起那个时候的苦恼,兄弟很不屑的说:“这有什么考虑的? 灯一关,眼睛一闭,这事儿就定了。” 但是,在随后我们经历了种种考验后,我更加相信在前期的考虑,作为我们对爱情信念的基础,太重要了。 从朋友到恋人,哭,笑,幸福,悲伤,我们都一起经历,我们只是小红尘中认真寻求爱情坐标的两个小孩儿,这些,逃不掉。 最后的最后,和一切认真面对爱情,敢于面对爱情的男女一样,我们在一起了。 虽然和大多人相同,我们哭,笑,发疯,但是我相信我们两个人比别人多了太多冷静,深层的思考,我是说,关于爱情这两个字。 这段思考,是信念,是信仰,带给了我们两个强大的力量,让我们相隔千里,甚至相隔一个地球也宛如对面,先打住,按行话讲,这是后话。

Posted on March 21, 2010 at 7:04 pm by admin · Permalink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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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 天蓝. 白开水 (二)

整个学校好像一个微波炉,我们就像一个个爆米花一样,在各种目光下,旋转着,等待最后爆出的一刻。 我和她是两颗很用功的爆米花。高中三年,正常上课,虽不在同一个i班,必定每两天见一面,理由千奇百怪,吃个饭,买个糖,回个家,最牛的是,喝个水。高中每天8节课,6个课间,我对自己的小事情不放在心上,比如喝水。 我从小喝水多,一瓶农夫山泉有点甜,两口搞定,喝到两瓶跑起来才有响声。 带水壶在我看来是一件很麻烦又很娘的事情,所以每当渴了的时候,便挨班的找水喝,在她那里总是可以找到水,于是出于生理的本性,她那里成了我定点饮水处。 我们的关系是在借一只笔,一块橡皮,喝一壶水,吃一次饭,回一次家的基础上逐渐变得深厚的。 她也深深喜欢上了我人见人爱的性格。 (极度香腻俗甜的一句自恋)。 我也深深喜欢上了她简单的性格,当然,还有那张圆脸。 高三生日前一天,儿童公园门口的树下,我们第一次拥抱。那个画面在我记忆里一直是一副粉笔画,几个大大的色块就简单的眩晕开来,夕阳,高高的树,穿格子衣服的一个瘦小姑娘,双手低垂,被一个少年轻轻的抱了一下。好漂亮。 而,那个时候一直到后面很久一段的时间,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不是恋人。 每每想起这个画面,想起几年后自己的小孩子,我都会提醒自己不要堕入像那个时候大多学校,家人粗暴简单没有理由的逻辑。我会用会我最认真的口气告诉我的孩子,男女之间没有市面儿上描述的那么不堪,如果你足够幸运,你在特定的年龄是可以遇到一个深入彼此的异性朋友,哪怕你们曾经双手相互温暖过,拥抱过。不要被世俗的混帐逻辑框住了自己,要用自己的心去定义面前的他/她。 周而复始的生活过的太快。 很快,高中毕业。 所有爆米花出炉,有的白嫩香滑,有的蔫黄干煸,我们像龙珠一样飞向四方。 她去了杭州,我到了北京。 我们就这样,散落在天涯

Posted on March 20, 2010 at 11:13 am by admin · Permalink · One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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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 天蓝.白开水 (一)

我和她同时考上了伊中。 在这个城市,伊中意味着3年后的大学,7年后的好工作,10年后的紫气东来,祖坟青烟。学校为了不辜负家长祖国的期望实习统一管理,几千蓝T恤的小伙子,平头,大多逻辑清楚,大多傻;几千蓝T恤小丫头,短头发,大多拧巴,大多懵懵懂懂。 过去了这么多年,我至今都不明白,这些个短发懵懂的拧巴蓝体恤小姑娘们是如何一眼看中了她们认定的那个平头逻辑清楚的蓝体恤傻小子的,然后手里牵着,心里挂着,一过很多很多年。 初入高中,足球联赛成了一件大事。 那个时候已经被莫名其妙的被推到了班长的位置上。于是借着这个位置,每当比赛前,假仁假义的把班里精壮男生拉到教室外面开班会,先晓之以理,告诉他们今天的不努力将造成以后没房没车没妞,然后动之以情,告诉他们,如果输了下一场比赛,对男人来说就是莫大的耻辱,就算有了房车妞也会在暗夜里瞧不起自己。多年以后,给几个创业团队做战略策划,套路完全一致,十有九中。 当时, 没有人知道, 那次联赛在强身健体的背后藏着阴谋, 抓地下小情侣. 每每有比赛, 各班主任, 倒背双手,  1至5班主任沿操场顺时针转, 6至10班主任沿操场正传, 11,12班主任在主席台上用望远镜观察. 看看哪个小丫头们的眼睛在那里, 看看男生的手在那里。一旦发现情况, 暗暗记在心中, 默念5遍, 正义之气凛然而生. 比赛后汇报年级主任,由年级主任重新汇总划分, 分为初犯, 再犯, 屡教还犯. 最后一场比赛, 在尝试用飘忽的眼神骗过两个后卫过人时, 我被放倒了.  我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倒的干净利索.  据当事人回忆, 一撮女生一声惊呼, 发足狂奔而来围在我周围. 我的上空填满了人头, 人头上都是好长的头发, 阳光针一样, 她们的头发为什么不遮住我的眼睛呢?在影影绰绰中, 到底是谁在认真看着我呢?  刹那间, 女生们又在班主任的凌厉眼光下驾马绝尘而去, 绝尘而来而又绝尘而去比较快的几个女生被各班主任记下, 细细分类, 汇报给我的班主任. 于是, 我成了第一个由屡教还犯升级为屡教狂犯的学生. 6年后出国前的谢师宴上, 班主任如数家珍的道出那几个绝尘而去的女生, 大多已经我脑中淡薄的没有了影像. 我想,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思想感情啊. 我问她:“你在那些个围过来看我的女生里面吗?”。  她说:“没有,我启动慢,系完鞋带,做完暖身,开始加速的时候你已经被人围实了,只好远远的看你”。

Posted on March 19, 2010 at 11:47 am by admin · Permalink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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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 翠绿 腊月水饺 (二)

我们的相识是因为学生会。那个时候,身体的吸收和释放不成正比。早上吃了鸡蛋饼,中午吃了老妈带的盒饭,在修了一路车链子后,听了几节粗暴的填鸭课后,踢了一节课球后,总觉的眼前的世界诸多不平,那么多的坏小子需要被收拾,那么多的好姑娘要被好好保护,那么多只会扯淡的老师站在讲台上,心中的欲望挣扎不堪,无法释怀。于是,某一个缓慢透明的午后,我挂着一身的犹豫对教导主任说: ”我自荐做学生会副主席。“ 教导主任,黑,面色一般凝重不堪,眉宇间充满着一股山野之气,每每遇到学校重大活动,矗立在学生必经之路上,宛如某神庙中的神像退去甲胄换上了人间丝缕,见人杀人,见鬼杀鬼的气势依在。多年后,听说神像中风卧床,脑中便立刻想到破庙已无残香,神像胡乱倒于地下,山野之气,见人杀人,见鬼杀鬼的气势和杂草一样被时间侵蚀殆尽,唏嘘,唏嘘。 而在那个时间粘稠的下午,神像看了看我,说,“可以”。于是,我成了学生会副主席,而她,是宣传部部长。 时间距离现在不长不短,10几年。我和她时常回忆我们相识的起点,琐事幸好已经被时间淘去,共同记忆便是初二寒假,学生会联欢包饺子。北方的天气一般干冷,吸进来的空气仿佛碎碎的冰渣滚过内脏,但就是那天,考试过后,偷得一日闲,那天因此变得和缎子一般滑溜。于是,在这样的愉快的滑溜中,在联欢之前,我,我时常掉链子的车子,和她一起去找我另外一个半大傻小子朋友。据她回忆,我一路上不顾旁人侧目,吼着半生不熟的摇滚。10几年前,我想应该是黑豹或者崔健吧。每每想到这个画面,都会感觉到美丽的异常:我,扯着嗓子吼;车子,掉着链子;她,窘迫着,走在一条人来人往的小街上,整个世界就我们三个,我在做我喜欢的事情,不关心别人的侧目。此后在各种各种的KTV中,我憋足了劲儿吼出的歌,赢得了掌声,但是,不美丽了。至于后来的联欢,印象更不深刻,当时包饺子对我来说过于复杂,我更擅长抱着面粉假装神仙姐姐下凡。唯一记得便是,那天又愉快又滑溜。 这个,便是我和她记忆的最开始。

Posted on March 18, 2010 at 12:31 pm by admin · Permalink · One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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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 翠绿 腊月水饺 (一)

初中的日子鲜亮明快,是整个记忆画面中那个最大的翠绿色块。 我和她的最初的相识,在N中。 那时候的我两眼精光,一身匪气,脑经凝重的如万年坚冰,性格直的宛如草履虫,逻辑简单粗暴的好似我天朝城管。世界,未来,人生在我看来,无非乐高玩具一样,小时候在二姨门口前雨后粘连不断的黏土一样,只要我想,便如我所想。放学后,和几个同样土的半傻小子侃天说地,扯着嗓子玩儿命喊,仿佛声音所及之处,就是我的领土。我给他们说,我嗓子好,喜欢崔健,所以我可以唱摇滚;小腿肚子硕壮,踢紫青后不踩红花油三天自动痊愈,适合踢足球;会画画,写小字儿,很适合发展成不靠谱的文学青年;肝火旺盛,一身匪气,一定是一代枭雄。他们说,对对对,就是这样的。然后各自鸟兽四散回家。 而真正的生活是,早上一鸡蛋饼被老妈拍醒,骑着一辆一路上掉链子的车子,前面是阳光,后面也是阳光,阳光透过粘在睫毛上的眼屎,我看到了七色光,当掉了二十多次车链子后,我就到学校了。随后是8节完全相同的课程,老师在上面说,同学在下面重复,当然,因为我时常重复的不是老师所说的,也会被罚站。每星期的体育体活课是定期撒欢儿的时间,一个土场上五六十个小子追着三四个皮球,每一刻扬起的尘土粒中粘连着一颗小小的雄性激素。然后? 然后放学,侃天说地,扯着嗓子喊,他们说,对对对,鸟兽四散。 我就是在这样的生活中认识她的。 她,正规好同学一枚,思想端正,道德高尚,学习成绩极度优秀,就算是拍做照片也一般是目光刚正有力,笑的根正苗红。而我,一个骨子里反叛的循规蹈矩者,一个一身匪气的话语轻柔者,一个信心坚定的迷失者,本没有和她有相识的机会。

Posted on March 17, 2010 at 8:58 pm by admin · Permalink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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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 一指捅破10年

一指捅破10年 4年半前,我的飞机飞过北冰洋上空,下面冰面层层断裂,我躲进毯子中,睡觉,积攒勇气。飞机降落是达拉斯的凌晨两点半,地上灯光和天上的星光一样繁盛。 我想,老爹,儿子终于到了地球这边,心向你们头朝下,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牛到屌朝天了? 我想,老妈,你说的对,你儿子精血充足,三天不睡,3碗红烧肉可以顶住,没啥怕的。 我又想,亲爱的,我只是吞下了你一颗眼泪,为什么胸中涨疼的如此呢? 我提了一口气在胸中,开始在这个干燥的平原上,走,跑,叫,笑,骂。异乡的压力将我的精力切的如北冰洋的断裂冰层,碎碎叠叠的。四年一瞬,太多事情无法回味,前脚走过,身后的时间便硬生生的凝固了。四年后,精心凝神,看看凝结在身后的时间,脆硬冰冷,人和事就在背后,影影绰绰的。我知道,我和这些,只有一指的距离。 现在,我想回忆的是你,亲爱的。

Posted on March 17, 2010 at 8:51 pm by admin · Permalink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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