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我.他们|她们’ Category

恐惧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晚餐时间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度过的        几个朋友年岁不等 从20出头的到50多岁 席间一位女士滔滔不绝的谈论政治 经济那些我不喜欢的问题 不喜欢的原因只是因为这么大的话题  说浅了 从那个方面说都是对的 也都是错的    说深了我们可以理解的范围内只好解释为阴谋论 这位女士似乎对于自己所谈也了解不深, 并难以忍受和她不同的意见  谈话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稍显火药味 我不喜欢 可是我没有权利阻止这位可爱固执的女士的蔓延无尽 于是 无奈下 我只好关闭了耳朵   然后考虑:“是什么让她这么咄咄逼人?” 我的答案是: 是恐惧。 我无法举出很多反例  但是我想  我相信简单美好  相信心中原始信念的巨大力量 相信生生相克 如果有人对这些我相信的怀疑甚至反对的话  我心中是平静的 唯有恐惧会让我举起我的武器 我们那么辛苦的找寻逃离恐惧的道路 又何必自苦一次次的迫使自己靠近它呢?

Posted on April 24, 2010 at 10:16 pm by admin · Permalink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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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去火气 精心凝神 专心

Posted on March 25, 2010 at 4:45 pm by admin · Permalink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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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 粉红. 小饼干 (二)

最后的最后,和一切认真面对爱情,敢于面对爱情的男女一样,我们在一起了。 虽然和大多人相同,我们哭,笑,发疯,但是我相信我们两个人比别人多了太多冷静,深层的思考,我是说,关于爱情这两个字。 这段思考,是信念,是信仰,带给了我们两个强大的力量,让我们相隔千里,甚至相隔一个地球也宛如对面,先打住,按行话讲,这是后话。 随后,就是在QQ上的表白,对她来说,是一个期待了太久的表白。对我来说,是一个想开了,明白了的表白。 我想,没有任何人和我一样,在说出“我爱你”三个字一样看到如此多的小画面。说出这三个字后,我仿佛爬过了一个山峰,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有她和暖风。 那一天,03年12月31号,大约6年前。 剩下的日子,对于一对相聚一千六百多公里的情侣来说,再正常不过。 我们攒钱,看对方,攒钱,看对方。 每一次如奇遇,如梦境。 杭州,北京,杭州,北京,杭州,北京。我在西湖胖的石板路上曾对她说爱她,西湖水翻了。 我在长城下给她说,长城瞬间变的柔美了。 我曾经想过我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可以感动多久。上个星期4晚上沉睡中忽然醒来,对怀里的她说出这三个字,她竟也立刻回应,刹那将那些美好的画面再次显现。 6年了,我挺骄傲的。 而且我相信这样的感动还会持续很多个6年。 从大三开始,开始准备出国。自己搬出了网吧一样的宿舍,租了一单间宿舍。 两箱鸡蛋,一箱方便面,10罐大可乐,墙上秘密麻麻贴了单词和考试,申请计划,开始准备离开这个国家。她寄来了很多的好吃的,还有一种小饼干,各种各种的小兔子,每个饼干的背后有一句话。有一句记到了现在:“You are what you believe”。 她说:“加油”。 整个考试申请的过程波折也算顺利,按部就班的准备,考试,申请,找学校,教授,拿到通知书,签证,买机票。 在然后,我们这两颗爆米花之间的距离,从一千六百公里到了一万六千公里。 在机场,我吞下了一颗她的眼泪

Posted on March 22, 2010 at 1:42 pm by admin · Permalink · One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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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 粉红. 小饼干 (一)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09年暑假,自己在美国中部的一个公司实习,小城市安静的人都没有了欲望。绿色的草静静的,车开的静静的,门前的兔子跑起来静静的,就连公司旁边的鹿走过来,也是静静的看一眼,走了。 我忽然想知道,我在过去的26个岁月中,多少人如这草,车,兔子和鹿一般,来了,走了。 花了一个下午统计,从小到大我直接联系的人大概500上下,成为好朋友的有70上下。目前经常联系的不超过十个,那么那490个认识的人,60个好朋友呢? 都在静静的开着? 还是? 遗失了呢? 总有些人,如果你足够清醒,你不希望她离开,不希望她静静的开在你世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我要,用我的力量,把她种在我世界的中心,直到枝繁叶茂,满树红缨 -关于她,关于我的爱情,这就是我大学做的事。 从最好,深入彼此的好朋友到恋人并不是那么顺利。 当时我对爱情的理解走到了一个极端的理解上,不愿随便找一个人来填补我的空白,尤其是她。现在,偶尔,阳光下,她会认真的问我:“那个时候我们真心相爱,可是为什么你不要在一起?”  恩…. 我怕,挺怕的。 怕的理由有千万,简单说是怕在两种角色的切换中失去她。我的思考时间过长,给她带了很多的痛苦。 日后和一个兄弟聊天,谈起那个时候的苦恼,兄弟很不屑的说:“这有什么考虑的? 灯一关,眼睛一闭,这事儿就定了。” 但是,在随后我们经历了种种考验后,我更加相信在前期的考虑,作为我们对爱情信念的基础,太重要了。 从朋友到恋人,哭,笑,幸福,悲伤,我们都一起经历,我们只是小红尘中认真寻求爱情坐标的两个小孩儿,这些,逃不掉。 最后的最后,和一切认真面对爱情,敢于面对爱情的男女一样,我们在一起了。 虽然和大多人相同,我们哭,笑,发疯,但是我相信我们两个人比别人多了太多冷静,深层的思考,我是说,关于爱情这两个字。 这段思考,是信念,是信仰,带给了我们两个强大的力量,让我们相隔千里,甚至相隔一个地球也宛如对面,先打住,按行话讲,这是后话。

Posted on March 21, 2010 at 7:04 pm by admin · Permalink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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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 天蓝.白开水 (一)

我和她同时考上了伊中。 在这个城市,伊中意味着3年后的大学,7年后的好工作,10年后的紫气东来,祖坟青烟。学校为了不辜负家长祖国的期望实习统一管理,几千蓝T恤的小伙子,平头,大多逻辑清楚,大多傻;几千蓝T恤小丫头,短头发,大多拧巴,大多懵懵懂懂。 过去了这么多年,我至今都不明白,这些个短发懵懂的拧巴蓝体恤小姑娘们是如何一眼看中了她们认定的那个平头逻辑清楚的蓝体恤傻小子的,然后手里牵着,心里挂着,一过很多很多年。 初入高中,足球联赛成了一件大事。 那个时候已经被莫名其妙的被推到了班长的位置上。于是借着这个位置,每当比赛前,假仁假义的把班里精壮男生拉到教室外面开班会,先晓之以理,告诉他们今天的不努力将造成以后没房没车没妞,然后动之以情,告诉他们,如果输了下一场比赛,对男人来说就是莫大的耻辱,就算有了房车妞也会在暗夜里瞧不起自己。多年以后,给几个创业团队做战略策划,套路完全一致,十有九中。 当时, 没有人知道, 那次联赛在强身健体的背后藏着阴谋, 抓地下小情侣. 每每有比赛, 各班主任, 倒背双手,  1至5班主任沿操场顺时针转, 6至10班主任沿操场正传, 11,12班主任在主席台上用望远镜观察. 看看哪个小丫头们的眼睛在那里, 看看男生的手在那里。一旦发现情况, 暗暗记在心中, 默念5遍, 正义之气凛然而生. 比赛后汇报年级主任,由年级主任重新汇总划分, 分为初犯, 再犯, 屡教还犯. 最后一场比赛, 在尝试用飘忽的眼神骗过两个后卫过人时, 我被放倒了.  我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倒的干净利索.  据当事人回忆, 一撮女生一声惊呼, 发足狂奔而来围在我周围. 我的上空填满了人头, 人头上都是好长的头发, 阳光针一样, 她们的头发为什么不遮住我的眼睛呢?在影影绰绰中, 到底是谁在认真看着我呢?  刹那间, 女生们又在班主任的凌厉眼光下驾马绝尘而去, 绝尘而来而又绝尘而去比较快的几个女生被各班主任记下, 细细分类, 汇报给我的班主任. 于是, 我成了第一个由屡教还犯升级为屡教狂犯的学生. 6年后出国前的谢师宴上, 班主任如数家珍的道出那几个绝尘而去的女生, 大多已经我脑中淡薄的没有了影像. 我想,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思想感情啊. 我问她:“你在那些个围过来看我的女生里面吗?”。  她说:“没有,我启动慢,系完鞋带,做完暖身,开始加速的时候你已经被人围实了,只好远远的看你”。

Posted on March 19, 2010 at 11:47 am by admin · Permalink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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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 翠绿 腊月水饺 (二)

我们的相识是因为学生会。那个时候,身体的吸收和释放不成正比。早上吃了鸡蛋饼,中午吃了老妈带的盒饭,在修了一路车链子后,听了几节粗暴的填鸭课后,踢了一节课球后,总觉的眼前的世界诸多不平,那么多的坏小子需要被收拾,那么多的好姑娘要被好好保护,那么多只会扯淡的老师站在讲台上,心中的欲望挣扎不堪,无法释怀。于是,某一个缓慢透明的午后,我挂着一身的犹豫对教导主任说: ”我自荐做学生会副主席。“ 教导主任,黑,面色一般凝重不堪,眉宇间充满着一股山野之气,每每遇到学校重大活动,矗立在学生必经之路上,宛如某神庙中的神像退去甲胄换上了人间丝缕,见人杀人,见鬼杀鬼的气势依在。多年后,听说神像中风卧床,脑中便立刻想到破庙已无残香,神像胡乱倒于地下,山野之气,见人杀人,见鬼杀鬼的气势和杂草一样被时间侵蚀殆尽,唏嘘,唏嘘。 而在那个时间粘稠的下午,神像看了看我,说,“可以”。于是,我成了学生会副主席,而她,是宣传部部长。 时间距离现在不长不短,10几年。我和她时常回忆我们相识的起点,琐事幸好已经被时间淘去,共同记忆便是初二寒假,学生会联欢包饺子。北方的天气一般干冷,吸进来的空气仿佛碎碎的冰渣滚过内脏,但就是那天,考试过后,偷得一日闲,那天因此变得和缎子一般滑溜。于是,在这样的愉快的滑溜中,在联欢之前,我,我时常掉链子的车子,和她一起去找我另外一个半大傻小子朋友。据她回忆,我一路上不顾旁人侧目,吼着半生不熟的摇滚。10几年前,我想应该是黑豹或者崔健吧。每每想到这个画面,都会感觉到美丽的异常:我,扯着嗓子吼;车子,掉着链子;她,窘迫着,走在一条人来人往的小街上,整个世界就我们三个,我在做我喜欢的事情,不关心别人的侧目。此后在各种各种的KTV中,我憋足了劲儿吼出的歌,赢得了掌声,但是,不美丽了。至于后来的联欢,印象更不深刻,当时包饺子对我来说过于复杂,我更擅长抱着面粉假装神仙姐姐下凡。唯一记得便是,那天又愉快又滑溜。 这个,便是我和她记忆的最开始。

Posted on March 18, 2010 at 12:31 pm by admin · Permalink · One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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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 翠绿 腊月水饺 (一)

初中的日子鲜亮明快,是整个记忆画面中那个最大的翠绿色块。 我和她的最初的相识,在N中。 那时候的我两眼精光,一身匪气,脑经凝重的如万年坚冰,性格直的宛如草履虫,逻辑简单粗暴的好似我天朝城管。世界,未来,人生在我看来,无非乐高玩具一样,小时候在二姨门口前雨后粘连不断的黏土一样,只要我想,便如我所想。放学后,和几个同样土的半傻小子侃天说地,扯着嗓子玩儿命喊,仿佛声音所及之处,就是我的领土。我给他们说,我嗓子好,喜欢崔健,所以我可以唱摇滚;小腿肚子硕壮,踢紫青后不踩红花油三天自动痊愈,适合踢足球;会画画,写小字儿,很适合发展成不靠谱的文学青年;肝火旺盛,一身匪气,一定是一代枭雄。他们说,对对对,就是这样的。然后各自鸟兽四散回家。 而真正的生活是,早上一鸡蛋饼被老妈拍醒,骑着一辆一路上掉链子的车子,前面是阳光,后面也是阳光,阳光透过粘在睫毛上的眼屎,我看到了七色光,当掉了二十多次车链子后,我就到学校了。随后是8节完全相同的课程,老师在上面说,同学在下面重复,当然,因为我时常重复的不是老师所说的,也会被罚站。每星期的体育体活课是定期撒欢儿的时间,一个土场上五六十个小子追着三四个皮球,每一刻扬起的尘土粒中粘连着一颗小小的雄性激素。然后? 然后放学,侃天说地,扯着嗓子喊,他们说,对对对,鸟兽四散。 我就是在这样的生活中认识她的。 她,正规好同学一枚,思想端正,道德高尚,学习成绩极度优秀,就算是拍做照片也一般是目光刚正有力,笑的根正苗红。而我,一个骨子里反叛的循规蹈矩者,一个一身匪气的话语轻柔者,一个信心坚定的迷失者,本没有和她有相识的机会。

Posted on March 17, 2010 at 8:58 pm by admin · Permalink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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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 一指捅破10年

一指捅破10年 4年半前,我的飞机飞过北冰洋上空,下面冰面层层断裂,我躲进毯子中,睡觉,积攒勇气。飞机降落是达拉斯的凌晨两点半,地上灯光和天上的星光一样繁盛。 我想,老爹,儿子终于到了地球这边,心向你们头朝下,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牛到屌朝天了? 我想,老妈,你说的对,你儿子精血充足,三天不睡,3碗红烧肉可以顶住,没啥怕的。 我又想,亲爱的,我只是吞下了你一颗眼泪,为什么胸中涨疼的如此呢? 我提了一口气在胸中,开始在这个干燥的平原上,走,跑,叫,笑,骂。异乡的压力将我的精力切的如北冰洋的断裂冰层,碎碎叠叠的。四年一瞬,太多事情无法回味,前脚走过,身后的时间便硬生生的凝固了。四年后,精心凝神,看看凝结在身后的时间,脆硬冰冷,人和事就在背后,影影绰绰的。我知道,我和这些,只有一指的距离。 现在,我想回忆的是你,亲爱的。

Posted on March 17, 2010 at 8:51 pm by admin · Permalink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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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我生命中那些拥有强大内心力的人

三个星期前和一个孩子的妈妈聊天。 她说自己的儿子“Give too much trust to everyone”。  我给她说“Giving trust shows his tremendous inside power, just like what his mother does”。 拥有强大内心里的人敢于去拥抱,鸡贼的生活充满了防御。 曾经用行动,而不是仅仅用嘴告诉我如何培养内心里的人有三个: 我爸,我妈,还有这个担心她孩子的美国妈妈。这个美国妈妈对我和肉丁太好了,多次尝试收我们做干儿子干女儿。 我们算了算,已经有两个妈了,她是第三个,所以,这里暂时称呼她为“妈妈桑”,哦,不是,是“妈妈三”吧。 花开三朵,王三表一支。 先从我爸妈说起。 去年回国结婚,和肉丁同学无数次给司仪强调我们希望这个婚礼的主角不只是我们,还有我们的爸妈。 我们有积攒了20多年的话和感激的泪水可以淹没他们。 于是,就有了我和肉丁在婚礼上给爸妈长长的致谢半即兴演讲。 我是人来疯,一般听众超过200扯起来就很容易进入状态,可是那天表现的比肉丁还紧张。 但是,那是我即兴中文在扯淡外运用的最好的一次。 我大概讲了四分钟,在这四分钟里面,我相信台下600人没有人嗑瓜子,喝酒,他们所有的目光都在我的父母身上,我为他们骄傲。 我想不起来具体我说了什么,但是,大概我是这么说的: 再过几个月,也就是10年的5月份(现在推到8月份了,汗…),别人就开始叫我H博士了。自从去美国读书以后,每次回国,别人都会问我,见了不少市面吧,学了不少东西吧。 我今天给大家坦白,没有。因为我这些年所见,所学都是我爸妈已经在过去20多年明确的教给我的了。 我买了张很贵的飞机票跑到地球另外一边找了个窝棚,吐出来重新嚼了一遍,边吃边恶心边体会,现在我懂多了一点。 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我从我父母这里学到了什么。 首先,我的母亲Z女士。 我妈身上具备了这个大时代极力倡导但是又同时缺乏的优秀品格: 诚实,勤奋,值得信赖,舍己为人。 我清楚的记得,小时候妈妈告诉我要诚实,多干活,要靠谱,我觉得扯淡。 现在,我总结,还是这么几点。 我相信我的孩子一开始也会觉得这些道理是扯淡,但是,我会和我母亲一样亲身用行动告诉他们,教会他们这些事情。   是我妈妈让这些品质传下去,这个就是伟大。 我的父亲H先生是个苦孩子。从小一路辗转,挣扎。老爹让我相信了两件事情:第一件是接受在你和梦想之间有苦难的这个现实。 第二件就是,做,使劲儿过,大力出奇迹,就可以到达。 小时候我很少见到我爸爸,我睡觉的时候,他工作还没有回来,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上班了。 我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他回答说:“因为真的会有天上掉馅饼的时候,只是要等半夜两点,等不努力的人回家以后…”。 这个就是我从我爸妈这里学到的,优秀的品质,相信简单,相信梦想。 这个不是什么具体的技能,出来混江湖算不上硬功夫,不能开山碎石,披荆斩棘。 但是这个是内功, 我爸妈教我如何学会吸一口气,憋在胸中, 去做,去冲,去哭,笑,跳,闹,心之所向,便所成。  2003年国际学生会在北京开年会,几百好半大小子半大姑娘包了一个度假村研究发展和人生。我们每个人被问了一个问题: [...]

Posted on March 15, 2010 at 2:48 am by admin · Permalink · One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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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is beta

临近毕业,开始认真考虑国内的机会。 关于回国,这些年分析来,分析去,就那些破事儿。 关于自己的都基本可以克服和释怀,唯独放不下一件事儿:孩子的教育环境。 照片里面这个小老头叫Jeff Jarvis. 浸淫新闻出版业多年,目前是City University of New York大学互动新闻的教授,写了《What would Gooogle do?》 更多介绍在这里。 我注意到他是因为他在TEDxNYED上的演讲。TEDxNYED是TED一年一度的盛会。就是在这个思想领袖云集的论坛上,这个小老头质疑起了TED的形式,然后将话题衍射到了先阶段的教育,新闻媒体状况。 他的总结,也就是演讲题目就是: TEDxNYED: This is Bullshit 在演讲中,Jeff提到了教育和新闻形式已经远落后于我们所处的时代。吸引眼球的是他提出的解决方案: 新闻要联合,贴近社区,让社区(人们)作为新闻发起的起点;商业上,把客户提升到商业决议段;教育上,把学生提到教育链的最前端,教育的主要目的是使一个大劲儿让学生知道自己兴趣所向。 Jeff甚至提出了大学采用GOOGLE 20%方案来鼓励学生寻找自己兴趣。 采两段段印象深刻的话: So we need to move students up the education chain. They don’t always know what they need to know, but why don’t we start by finding out? Instead of giving [...]

Posted on March 10, 2010 at 2:52 pm by admin · Permalink · 2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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